起床换了衣裳想往松涛院来时,张氏便笑着道:“二爷今日一早便去了衙门,公子用了早膳今日便好好歇歇吧。”
听闻陆时俨已经回衙门办公,不知为何陆攸宁一时间竟还有些遗憾,但他转瞬便想好了,看向孙妈妈:
“我记得爹爹的药还剩一副?”
孙妈妈点头:“是呢,大夫的意思是多喝一天好些。”
陆攸宁点头:“那照旧熬了药,再叫厨房做些爹爹爱吃的,中午我带去衙门给爹爹。”
安宁院的有一个算一个见陆攸宁同陆时俨父子和睦,那是再高兴不过的了,听陆攸宁要去衙门送饭,孙妈妈当即应声去准备了。
可怜脱了大氅坐在公廨里的陆尚书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守砚见状急忙拿了大氅来给他披上,主仆俩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可不能再风寒了。’
陆攸宁赶在用午膳前到了刑部衙门,一路直奔陆时俨的公廨,招呼着石斛将汤药温在炭盆上。
陆时俨同阮申说着话一路结伴回公廨,一掀门帘就见陆攸宁坐在桌案后。
陆攸宁起身同阮申见礼:“阮伯伯。”
阮申本还有些公务想趁着午膳时间同陆时俨商议,见着陆攸宁来便笑着道:
“大人,那下官等午歇后再来。”
陆时俨已经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儿,见阮申转身离开,只能脚步沉重的进了屋。
陆攸宁笑眯眯:“爹爹,快用了午膳吧,不然药该凉了。”
自己养大的孩子,那眼里的促狭都快溢出来了,陆时俨哪里还能瞧不见。
但哄孩子玩这种事,陆尚书如今做的可是炉火纯青。
沉沉叹了口气,拿了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待用过饭,陆攸宁将温着的药端了过来:“爹爹快喝吧,这一顿喝完还有下一顿。”
守砚:听听,公子您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陆尚书被儿子追到衙门监督喝药,实在是痛并快乐着。
午歇后阮申来了公廨,四下没瞧见陆攸宁便问了一句:“小公子回去了?”
陆时俨笑着道:“他就是来与我送药,用了午膳便回去了。”
阮申:“大人的身子可是还未痊愈?”
陆时俨:“无甚大碍了,只是家中小儿忧心罢了。”
阮申由衷感慨一句:“小公子一派赤子仁孝之心,下官实在羡慕。”
陆时俨:对啊,我儿子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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