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很显然,陆尚书对自家儿子的管家属性了解的还不够。
他病了好几日,虽说衙门里众人各司其职不至于乱起来,但公务积压也是实打实的。
陆时俨伏案一整日,到了下值的时辰仍旧盯着案卷瞧。
衙门口,陆攸宁抱着手炉坐在马车上,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便知他爹这又是沉迷公务不觉光阴流逝了。
陆攸宁觉得他来接陆时俨下值这个决定简直太英明了。
对自己的明智给予肯定,陆攸宁吩咐石斛:“进去催一催。”
得知陆攸宁在衙门外等着,便是有再紧急的公务,陆时俨也没心情看了,吩咐守砚将自己没看完的几卷带上:
“走吧,不然咱家大公子一会儿又要给他爹讲道理了,啰嗦的紧。”
守砚手脚麻利的收了案卷,一边替陆攸宁鸣不平:“公子这是关心您呢,照小的说今日再歇一日多好。”着陆时俨:再歇他都要让汗腌入味儿了。
有了陆攸宁的贴心照顾,陆时俨这风寒来的气势汹汹,走的也十分利索。
除夕的钟声一响,陆攸宁手腕上的红绳又多了一枚铜板,再睁眼时天地白茫茫一片,又是新的一年。
陆攸宁九岁了。
他生辰那日也是京城的四夷馆建成挂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