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往府内冲,大氅在冷风里飘的老高。
早就等在府外的张氏瞧见,一叠声的喊:“公子慢些,慢些啊公子,小些摔了。”
以往总是会被小主人第一个摸摸的富贵也紧随而去,那急切的汪汪声似乎在说:“咋了,咋了啊?”
陆攸宁一路冲进了松涛院,却在一脚踏进陆时俨卧房的时候险险停住了脚。
陆时俨本来服了药应该睡着,但他惦记着还在宫中的陆攸宁,便起强打着精神等着。
等听到脚步声停在外头,陆时俨出声问:“是阿宁回来了?”
陆攸宁搓着自己的手回温,闻言立即回到:“是我啊爹爹,我身上冷呢,等风散散再进。”
张氏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闻言还没喘口气便招呼人拿了手炉给陆攸宁暖手,一边安抚:
“公子莫急,下午大夫来看过了,二爷就是累的狠了,待会儿您负责照顾二爷喝药。”
照着张氏对陆攸宁的在意,若是旁人或是她自己感染了风寒,定是要叫陆攸宁躲远些才行的。
可病的是陆时俨,便是担忧着陆攸宁体弱,她也没多说一句。
倒是里头陆时俨笑着开口了:“爹爹没事,阿宁先回安宁院吧,等爹爹好了再过来。”
陆攸宁压根不管老爹说什么,待被冷风吹的冰凉的手和脸回了温,脱下大氅便走进去了。
里间
陆时俨穿着白色中衣,披了狐狸毛的坎肩靠在迎枕上,黑亮的头发没用发冠束着,随意散落在肩头。
嘴上说着叫陆攸宁回安宁院去,但许是知道说了也没用,见陆攸宁进来,陆时俨招手示意陆攸宁过去。
“爹爹没去接你,可生气了?”
陆攸宁觉得老爹实在小看他,他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因为爹爹不去接放学生气。
上前摸了摸陆时俨额头,触手温度不低,陆攸宁板起脸:“病了便要好好躺着歇息,爹爹怎么同孩子一般。”
说着十分强硬的上手将陆时俨塞回被窝,又被子边角压得严严实实,只片刻的功夫在外颇有些威名的陆尚书便被儿子给裹成了一只大号的蚕宝宝。
陆时俨挣扎着想将手拿出来,刚一动就迎来了儿子不大赞同的眼神:
“爹爹,您可不能任性,风寒就是要盖多些被子,发出汗来才好的快呢。”
陆时俨这风寒来势汹汹,又是发热又是头痛,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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