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崇文馆以来,陆攸宁头一次没在下学的时候等到陆时俨。
看着来接他出宫的禁军,陆攸宁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但他表现的很是镇定,至少面上完全瞧不出什么来。
那禁军也不啰嗦,没等陆攸宁问便将今日为何是他来说了:
“陆公子,陆尚书感染了风寒,交待我们接您出宫去,您府上的守砚管事在宫门口等着,咱们这就走吧。”
来的禁军是陆攸宁出入宫门时常见的,因此他并没生什么疑心,脑子里全是陆时俨感染了风寒的事儿。
在陆攸宁的记忆里,陆时俨还从未生过病呢。
心中的焦急再也按捺不住,陆攸宁险些连大氅都忘记了披,抬腿便要往外走。
好在还有小林子,紧忙拿了陆攸宁的大氅给他系好,又提了陆攸宁的书袋抱在怀里:“奴才送公子到宫门。”
那禁军伸手便要来抱陆攸宁,陆攸宁紧忙摆手躲开,他如今都八岁了,被爹爹偶尔抱一抱便算了,若是叫禁军抱着出宫,那便不成样子了。
见他躲开,那禁军嘿嘿一笑:“忘了忘了,小公子如今是个大孩子了,哈哈。”
陆攸宁心中焦急,出宫的一路走的很快,好在宫道上的落雪被清理的很干净,三人很快便到了宫门。
守砚果然正等在外头,见到陆攸宁出来忙往前迎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宫牌他进不了宫。
陆攸宁停下同小林子说话:“劳烦你明日替我向夫子告假。”
陆攸宁与陆时俨相依为命,既是陆时俨生了病,那陆攸宁必然是要寸步不离守着的。
小林子当即点头应了:“好,奴才会同夫子和萧公子讲的,您安心照顾陆大人。”
陆攸宁同小林子告别出宫,外头守砚已经同守宫门的禁军道了谢,待马车走动起来,陆攸宁这才急切的掀开车帘:
“守砚,我爹爹怎么会感染风寒?”
许是害怕吓到他,守砚尽量用轻松些的语气回话:
“公子别担心,年底衙门公务繁忙,二爷有些累着了,大夫已经看过说是喝上几帖药好好休养便会好了。”
陆时俨最近确实时常晚归,便是休沐日也会去衙门处理公务,这些陆攸宁都看在眼中。
陆攸宁坐回车内,催促守砚将车赶的快些,再快些。
到了家门口,不等守砚伸手来扶,陆攸宁便一掀帘子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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