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被陆攸宁盯着一会儿呼吸便沉了。
陆攸宁坐着陪了一会儿,后面索性脱了靴子爬上床去,盘腿守在老爹身边,学着爹爹往日里照顾他的模样,一手寻了本书看一手时不时在陆时俨额头探一探。
感觉陆时俨额头烫厉害,便吩咐下人去拧了帕子来替陆时俨降温。
众所周知,那些个平日里身子很好,一年到头几乎不怎么生病的人,若是一旦生病了必是极难缠的。
陆时俨便是这样的人,因此他的风寒发作起来比普通人厉害许多。
白日里还能强撑着精神等陆攸宁归家,夜里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病的稀里糊涂,病糊涂了便没那么理智。
前头还叮嘱陆攸宁夜里回自己院子里去,烧糊涂了却一会儿喊一声‘阿宁’。
瞧着是烧的糊涂了,可若是陆攸宁没能及时应声,这人便会挣扎着掀开狭长的眸子,直到确认人在自己视线里才会重新闭上眼睛。
陆攸宁往日里被爹爹养的娇气,可到了这会儿却很像是个大人了,不用别人插手,自己伺候着陆时俨擦手擦脚的降温。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陆攸宁先是喂了爹爹喝粥,又一勺一勺喂了汤药。
末了还同哄小孩似的要喂陆时俨吃蜜饯,陆时俨昏沉的脑子短暂清醒,顺从的将那蜜饯嚼碎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