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自己的母亲了。
那个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将所有爱给自己的人。
透着风声,她好似隐约听见了传来的警笛声。
眼前人仍旧沉默着,桑槐坐在台阶上,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底升起病态的快意。
远处楼道脚步越来越近。
终于来了,她轻笑着。
她真的很想看看,如果季疏今天真的死在这两个男人眼前,他们会是怎么一副痛苦的模样。
铁门被踹开,先是一群警察,而后周琮慎出现在了门口。
“季疏。”
他喘着粗气,看着站在距离桑槐不远处的季疏,瞳孔剧烈颤动。
他招手,“季疏,快过来。”
“疏疏。”
下一瞬,季容止也上来了。
季疏闻声抬头,看见季容止的那一瞬间,垂在两侧的拳再次攥紧。
胸腔翻涌着剧烈的不适。
桑槐直视着季疏,凑到她耳边,幽幽吐出藏了许久的骗局。
“你真以为,当初我找周琮慎要医生是因为我父亲是情况危急吗?”
季疏猛地抬眼,定定地看着她,周身猛然窜起一股寒凉。
她弯唇,给了季疏致命一击。
“那场重病不过是我们策划的一场骗局,不过是一场常规小手术而已,根本要不了命,闭着眼睛找一家医院都可以做的那种。”
桑槐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一字一句。
“你们所有人,包括周琮慎,都被我耍得团团转。”
“我故意夸大病情,制造病危假象,连哭带求地让周琮慎将邢教授带来了德国,结果只是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手术。”
“为什么?”
季疏双目猩红地看着她,将这句话从齿间挤出来。
她轻笑一声,眨着眼:“为什么?”
“就是不甘心你嫁给阿慎,所以想给你一点小教训喽。”
不甘心……
小教训……
就因为这个,所以不惜害死她父亲。
季疏胸腔内的火已然燃了上来,扯住桑槐的衣领直接将她按在了天台的栏杆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嘶吼出声,心痛得几乎滴血。
因为吃醋,因为嫉妒,所以编造了假象,支走了医生。
赶赴国外,居然只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手术。
她的爸爸,居然就这样被拖死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季疏整个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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