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疯魔了一般。
“为什么要这么做!”
桑槐半个身子都在围栏外。
周琮慎大步上前,死死抱住季疏的身子。
“放手啊季疏。”
桑槐见她如此痛苦的神情,心底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她看着身后的万丈深渊,唇角微微勾起,“既然这么痛苦,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手腕被紧紧攥住,桑槐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翻了下去,连着季疏都翻出了大半个身子。
那一瞬间,周琮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骤停,咬着牙死死抱住季疏的腰。
一旁的季容止用力掰着桑槐的手,手松开,那道身影直直坠下高楼。
而这边,因为惯性使然,两人直直摔倒在地。
季疏脸色苍白地看着天,眼神直愣愣地。
不知道是被方才那一幕吓傻了,还是还未从巨大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气一般,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
“季疏,你怎么样了?”
周琮慎揉着她的脸,眼前呆若木鸡的女人将他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雨簌簌落下,落在了季疏脸上。
她脑海里仍旧是桑槐刚才说的话。
眼前闪过当初的种种。
原来,从事始终都是一场骗局。
什么都是假的,就连那场病都是虚构。
桑槐想要诛她的心,那她确实成功了。
耳边传来阵阵警笛声,季疏胸口那股堵塞的气终究是咽不下去。
巨大痛苦将她包裹着,眼睛一闭,彻底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