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成功的。”
大姐夫听了这话,脸上那层绷着的劲儿松了一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丁招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说了一句:“有冬九给咱指着路,不怕。”
商量完了种西瓜的事,丁冬九又说起了另一件事:“二姐家红霞出嫁的日子定了,三月初六。到时候咱几家都去送嫁,给二姐撑个场面。”
丁招娣一听,连忙问:“日子定了?男方是哪里的?彩礼谈妥了没有?”
“男方是县城边上村子的,家里还算殷实。听说男方说话稍微有点不灵便,可是个老实人,成家后能分家单过。红霞开始不愿意,后来找我打听,我让四姐夫赶着驴车卖杂货的时候,顺道打听了,没有别的毛病,就同意了。”丁冬九说,“彩礼什么的二姐夫谈的,具体我没细问,二姐满意就行。”
丁招娣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红霞的婚事准备情况,便没有再追问,转身进了里屋,翻出一块花布来,对着窗户比划着,嘴里念叨着说要做条新裙子,给外甥女添妆。
从赵家洼回来之后,丁冬九和满仓便一头扎进了牛尾村自家的地里。
丁家一共有六亩多地,三亩好地种麦子,三亩沙地种豆子。这些都是庄稼人的基本功,不用丁冬九操心太多,丁传根闭着眼睛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丁冬九带着满仓和娟子,加上王一梅和丁传根,一家五口人下地,满金还特意从县城赶回来搭了一天的帮手。那几天日头好,晒得人脊背上暖洋洋的,地里的土翻开来,热气腾腾的往上冒。两三天工夫,三亩麦子和三亩豆子全种了下去。
种完地的那天傍晚,天上飘起了毛毛雨。丁冬九披着油布衣站在地头上,看着刚刚播下的麦垄被细雨润湿,雨水打在翻开的泥土上,打出一个个细小的麻点。他站了一会儿,觉着这场雨来得正是时候,不比那几车水浇的地差。
满仓和娟子站在另一块地头上,两人共撑着一把笨重的油布伞,伞面破了一小块,透进来一丝水光。满仓一手撑着伞,一手搭在娟子肩上,低声跟她说笑。娟子低着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伸手接了一滴雨水,在手心里攥了攥,回头朝满仓说了句什么。满仓听完,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淋着雨。
丁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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