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差不了。”
大姐夫把瓜子放回布包里,搓了搓手指头,没有接话,可眼神里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神色。他看了丁招娣一眼,丁招娣冲他点了点头,说:“种呗,头一年就当试试,成了吃瓜,不成明年再试,地又不会跑。”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按着年前合计的种冬瓜、南瓜、丝瓜的法子,商量出一套种西瓜的门道——起垄种植,垄高一尺半,垄面上每隔一尺半种一粒籽,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第一年先试试,摸透了习性,明年再扩大规模。
“那块地选好了没有?”丁冬九问。
大姐夫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外:“就在屋东边那一块,靠着自家院墙,好照看,拢共能有八九分地。种子也不多,头一年种,够用了。”
“冬天翻过没有?”丁冬九问。
“翻过了。”大姐夫说,“入冬前深挖了一遍,冻了一整个冬天,虫子卵都冻死了。开春我又翻了一遍,土块都打碎了,就等着起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庄户人特有的笃定,像是跟地打过多年交道的人才有的底气。
丁冬九点了点头,心里头踏实了几分,又说:“种之前,瓜子用草木灰水泡一晚上。草木灰能防虫,泡过的种子种下去,虫子不咬。”
大姐夫一听,连忙让丁招娣去灶房里取草木灰。丁招娣端了一碗灰白色的草木灰出来,丁冬九接过来,示范了一遍——把草木灰倒进一碗清水里搅匀,静置片刻,等灰渣沉下去了,取上面的澄清液体,把瓜子泡进去。
“泡一夜,明天就能种了。”丁冬九把碗放在桌上,又嘱咐了一句,“种下去之后,出苗之前,得小心看好。村里的鸡啊狗啊,还有不懂事的孩子,都可能把地踩了。最好在周围扎一圈篱笆。”
大姐夫连连点头,转头看了丁招娣一眼。丁招娣站在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攥了攥,说了一句:“你放心,我天天守着它。”她这话说得轻,可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认真的劲儿。
丁冬九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那几筐蚯蚓粪,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抓了一把,放在手心里捻了捻——粪肥黝黑疏松,没有什么臭味,带着一股泥土的清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粪肥抖回筐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那就行了。大胆干,不行再想办法,哪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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