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去。守夜的有五人,分两班,子时换岗。”
“地形呢?”
“营地东边是树林,西边是河滩,南边是官道,北边是山坡。”阿骨说,“从北边山坡下去,可以摸到营地后面。那里栅栏最矮,守夜的人也最少。”
文砚点点头。
“今晚子时,你带二十个人,从北边山坡下去,摸进营地。”他说,“目标只有一个:王疤子。能活捉最好,不能活捉,就杀了他。”
阿骨的眼睛亮了。
“杀了王疤子,营地群龙无首,五十个兵丁就是一盘散沙。”文砚说,“到时候,我们再从堡里杀出去,两面夹击,一举击溃他们。”
“然后呢?”陈玄枢问,“杀了王疤子,张横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文砚说,“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时间。王疤子一死,张横要重新派人,重新部署,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这十天半个月,就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
“求援的机会。”文砚说,“陈先生,你再去一趟晋阳。这次不要找王融,找并州司马府的其他官员,找那些对张横不满的人。告诉他们,明月堡愿意归义,愿意纳粮,但不愿意被勒索至死。如果并州司马府不管,我们就只能自己管——但到时候,乱子就大了。”
陈玄枢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还有,”文砚看向老李,“李叔,你组织妇孺,准备守城物资。滚木、礌石、热油、金汁,有多少准备多少。另外,把堡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收集起来——铁锅、锄头、镰刀,磨利了,都是武器。”
老李站起身,拱手:“明白。”
“赵大,”文砚转向一直沉默的赵大,“你负责正面防御。堡墙上的弓弩手增加到三十人,每人配四十支箭。刀盾手五十人,分三班,日夜值守。另外,在堡门后面堆沙袋,准备火油,如果敌人攻门,就放火烧。”
赵大重重抱拳:“是!”
文砚深吸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校场集合,我要对全体堡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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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校场,阳光刺眼。
五百余人聚集在黄土地上,黑压压一片。***在前面,女人和孩子站在后面。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呜呜声,和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
文砚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
他穿着那件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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