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旁放着几个完好的木桶,还有一个石槽,应该是饮马用的。
文砚走到正屋前。门是开着的,里面比外面的土屋更加凌乱。家具被砸得粉碎,书架倒在地上,竹简和帛书散落一地,大部分已经被撕烂或烧毁。墙上挂着一幅帛画,画的是山水,但被人用刀划得面目全非。
他在废墟中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在一个翻倒的柜子后面,他找到了一把铁锄头,锄刃已经生锈,但木柄完好。在墙角,他捡到了半袋盐——粗盐,用麻布袋子装着,袋子被老鼠咬破了,盐撒了一地,但剩下的还有两三斤。
最让他惊喜的发现,是在正屋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那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木板做的盖子已经被掀开,扔在一旁。文砚探头向下望去,地窖不深,借着从入口透进去的光,能看到里面堆着一些陶瓮。他让周石头找来一根木棍,绑上破布,做成简易的火把点燃,然后率先爬了下去。
地窖里很阴凉,空气中有股霉味和粮食发酵的味道。火把的光照亮了四周,文砚看到了十几个陶瓮,大部分是空的,但有四个瓮里还装着东西。
他打开第一个瓮——是粟,满满一瓮,虽然有些发霉,但大部分还能吃。
第二个瓮里是豆子,黑豆,也发霉了,但挑拣一下应该还能用。
第三个瓮里是腌菜,已经烂透了,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第四个瓮让文砚的眼睛亮了起来——是腊肉。虽然只有五六条,每条不过巴掌大小,而且表面长了一层白毛,但刮掉之后,里面的肉还是好的。在眼下这种时候,这是难得的蛋白质来源。
“文小哥!上面有发现!”赵大的声音从地窖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