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护冰渊的‘守门人’。任何擅自闯入的人,都会被它撕成碎片。”
凌烬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玉佩的边缘硌得他的手心生疼。
“我不怕。”他说。
老人看着他,那只浑浊的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叹息。
“我知道你不怕。”老人说,“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倔到骨头里的人。但我要提醒你,有时候,不怕死并不能解决问题。你需要更多的准备,更强的力量,否则,你连冰渊的门都找不到,就会死在路上。”
凌烬沉默了。
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极北冰川的凶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里不仅有极端的气候和恶劣的环境,还有天罚殿的重重封锁和各种未知的危险。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闯进去,确实是九死一生。
但他别无选择。
“谢谢。”他收起玉佩,对老人鞠了一躬,“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人摆了摆手:“一个无名老卒罢了,不值一提。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活着回来,把你母亲救出来。那样,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没白等这十七年。”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客栈,消失在风雪中。
凌烬站在原地,握着那块尚有余温的玉佩,久久没有动弹。
客栈老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声问:“客官,您没事吧?”
凌烬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玉佩贴身收好。然后他重新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汤,一饮而尽。
“老板,再帮我准备一些干粮和御寒的衣物。”他说,“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
老板愣了一下:“客官,您真要去那个什么冰渊?”
“嗯。”
“可是……刚才那位老先生说的您也听到了,那里很危险的……”
“我知道。”
“那您还去?”
凌烬抬起头,看着老板,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因为那里,有我在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