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
“你就是凌烬?”
凌烬的手,已经握住了放在桌边的弓。
“你是谁?”
那人掀开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布满了皱纹和伤疤,左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斜贯而过。他的右眼是浑浊的灰白色,像一颗煮熟的鱼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是谁不重要。”老人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要找什么。”
凌烬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你母亲。”老人一字一句地说,“冰璃。”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凌烬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老人,手指紧紧握住弓柄,指节泛白。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给了凌烬。凌烬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玉佩是圆形的,通体洁白,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雪花图案。玉佩的边缘有一些细微的裂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凌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块玉佩。
这是他母亲的玉佩。小时候,他经常看到母亲把它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有一次他好奇想拿来玩,母亲罕见地发了火,严厉地告诉他,这块玉佩很重要,绝对不能弄丢。
“你从哪里得到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母亲给我的。”老人说,“十七年前,她逃出天罚之城的时候,路过寒鸦镇,在我这里住了一晚。那天晚上,她把这块玉佩交给了我,让我帮她保管。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一个独臂的年轻人来到这里,就把这块玉佩交给他。”
凌烬握着玉佩的手,在微微颤抖。
十七年。母亲在十七年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她还说了什么?”他急切地问。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她说,如果你想找到她,就去极北冰川的最深处,找一个叫‘冰渊’的地方。那里是她的故乡,也是她最后的归宿。”
“冰渊……”凌烬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但是你要小心。”老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冰渊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那里是天罚殿的禁地,除了殿主和少数几个高层,没有人知道它在哪。而且,传说那里封印着一头远古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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