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喊。
“随军带了大量绊马索、干柴、火油、铁蒺藜。”
“还有……”
刘秀开口。
“还有什么?”
探子咽了口唾沫。
“他们问路时,反复打听小长安的晨雾时辰。”
没人再说话。
刘縯站在沙盘前,刚才被茶水打湿的那块小长安,泥沙塌陷,水顺着谷道流成两截。
前后都断了。
刘縯盯了半晌,背后终于冒出汗。
若不是陆长生进来泼了这半盏茶。
明日清晨,他会带着刘氏宗族、绿林家眷、粮车伤兵,一头扎进去。
甄阜连刀都不用多挥。
一场雾,一把火,两头堵死。
刘家庄那点血脉,全得交代在小长安。
刘縯松开刀柄,往后退了半步。
“先生。”
陆长生没应。
刘縯当着满堂头目,低下头。
“是我飘了。”
朱祐这回没敢接茬。
王匡也坐得很直。
刘秀靠在椅上,压住肩头的疼,开口。
“传令吧。”
陆长生拿起那根木棍,点在棘阳城外十里。
“全军停南下。”
“家眷、辎重、老弱入棘阳。”
“精壮出城布防。”
“从现在起,谁再提拖家带口去小长安。”
木棍啪地折断。
陆长生把断木丢在沙盘上。
“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