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库清了。
城中降兵编成三队,老弱安置在城南空宅,伤兵棚外每日两锅粥,终于没人再为半袋豆料拔刀。
人一吃饱,胆子也跟着涨。
尤其是刘縯。
他这几日走路都比平时快半步。
长聚破了。
唐子乡粮仓拿了。
棘阳没怎么打,城门自己开了。
三城在手,粮草堆满仓,绿林新市也低头听令。
刘縯站在县署大堂的沙盘前,拿刀鞘点着南边。
“宛城。”
他把刀鞘一压。
“南阳郡治。”
朱祐坐在旁边啃饼,听见这两个字,饼都不啃了。
几个绿林头目也凑上来。
王匡腿上还缠着布,坐在左侧,没抢话。
王凤抱着账册,坐得更远些。
刘秀靠在椅上,肩头伤口未愈,脸还有些白。
邓禹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卷新编军册,半天没翻。
刘縯越讲越顺。
“棘阳已下,南阳震动。”
“长聚、唐子乡、棘阳三处败报送到宛城,甄阜还能坐得住?”
“他坐不住。”
“他要么出兵,要么守城等死。”
刘縯抬手指向沙盘。
“我们不能等。”
“趁现在军心正盛,直接南下,攻宛城。”
有绿林头目拍案。
“伯升公这话痛快!”
“打宛城,抢大仓!”
“拿下郡治,南阳各县还不排队开门?”
朱祐把饼塞进嘴里,含糊喊了一句。
“真要拿下宛城,咱们就不是草台班子了。”
刘縯听得舒坦。
这话他爱听。
从刘家庄几十门客,到如今数千联军,谁不想一步登天?
王匡皱了皱眉,没开口。
他吃过唐子乡的亏,抢功两个字现在听着都烫耳朵。
可他不开口,不代表新市头目肯忍。
有人站起身。
“伯升公,我新市兵愿打头。”
另一个平林头目不服。
“打头也得分个先后,唐子乡你们新市折得狠,这回轮到平林挣脸。”
刘縯大笑。
“都有机会。”
“宛城那么大,够你们砍。”
大堂里热了起来。
有人要点兵。
有人要连夜拔营。
还有人开始算宛城仓里有多少布帛、盐铁。
刘秀听了许久,终于开口。
“大哥,不能急。”
大堂一静。
刘縯转头。
“文叔,你伤还没好,少费神。”
刘秀撑着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