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县尉破口大骂。
“狗东西!我是县尉!”
亲兵拿绳子勒住他胳膊。
“我们想活。”
城门吱呀一声开了。
朱祐看见门缝,先愣了一下。
“真开了?”
刘縯按住刀,喝住前锋。
“谁敢抢先入城,砍!”
队伍停在城外。
棘阳城门大开。
十几个守兵押着县令和县尉出来,跪在雪泥里。
“愿降!”
刘縯骑在马上,没有急着下令进城。
他把陆长生给的木牍打开,扫了一遍,忍不住骂了句。
“先生这人,连我先迈哪只脚都写了?”
朱祐凑过来看。
“写啥了?”
刘縯把木牍卷起。
“写你闭嘴。”
朱祐翻了个白眼。
刘縯抬手下令。
“第一队接城门。”
“第二队封县仓。”
“第三队守官署。”
“告诉城里百姓,闭门者不扰,献粮者登记,降兵按册收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谁敢抢民家一粒米,挂城楼。”
义军入城。
没有血战。
没有攻墙。
棘阳就这么落到了刘家军手里。
傍晚时,唐子乡收到捷报。
朱祐派人骑快马回来,话说得很欠。
“伯升公说,棘阳城墙太矮,没打过瘾。”
刘縯的原话当然不是这个。
传令兵为了活跃气氛,添了点油。
王匡听完,破天荒没骂。
“拿下就好。”
刘秀靠在榻上,听完只问一句。
“伤亡多少?”
传令兵忙答。
“没强攻,伤了七个,死了两个。一个摔下马,一个被城里乱箭误中。”
刘秀闭了闭眼。
“好。”
陆长生坐在旁边削木牌。
“明日迁营。”
邓禹翻开账册。
“粮草先行,伤兵后走,老弱居中。”
王凤接话。
“新市兵护侧翼。”
王匡点头。
“我亲自押。”
陆长生抬头。
“你腿还想不想要?”
王匡一噎。
刘秀低声开口。
“王首领,留着腿,以后有仗打。”
王匡挠了挠头。
“行,听你的。”
这句话出口,帐里几个人都停了一下。
王匡自己也反应过来。
以前他说这话,会嫌丢人。
今天倒顺嘴。
……
棘阳拿下第五日,县署大堂吵得能掀瓦。
粮仓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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