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高浟、高润、高德政等人也就不再出来唱反调,他们的沉默掷地有声,让群臣意识到至尊早有安排,此次朝会不是议论,而是通知。
被高殷开过小灶的重臣们也纷纷出列,阐述至尊的战略理念是如何伟大,令剩下的官员们不敢再发声;整座朝堂被皇权所笼罩,些微的反对意见组织不起有效反抗,溃不成军,很快群臣便再无言语,只能静静退回臣班,对高殷的决定山呼万岁。
这也不能说这些人不忠诚,只是各人对忠诚的理解不同,高殷作为二代皇帝,有一统天下的志向,需要开疆扩土、建功立业,而没有这么多负担的臣子们则多数想着保有现在的利益格局就好,甚至灭了周陈,会导致许多降官降将进入齐国体制,从而挤压他们的利益,所以虽然不少臣子是忠诚的,但这忠诚要首先兼顾自己的利益,若大公不能保护他们的小小私利,他们马上就会变得公忠体国起来。
而弹压这种倾向,高殷也不是没有代价,不仅要为出兵的决定征集更多士兵和钱粮,让齐国的经济在短时间内雪上加霜,还要用胜利来啪啪打脸,否则若是战败,此前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虽然不至于动摇皇位,但高殷将来要贯彻自己的思路,就要付出更多精力了。
每一场战斗都必须取胜,这是高殷对自己的要求。若做不到,谈什么超越李世民!
“朕要抽调国中精兵,再从河南之地招募一批乡勇,组建八万之众攻打南阳,届时王琳为援,还可调集淮南士兵,永安、上党二王为国家练兵三载,淮南兵可堪一用,西贼光是兵力就难与我国抗衡,只能乖乖退守关中,不然就永远留在中原。”
高殷坐回位子上,询问各部官员对此次出征的后勤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