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支尚书杜弼已经从并州回归邺都,这是高欢时期掌管机密的老臣,志在匡扶朝政,最终因为过于魏征而在历史上被高洋斩杀;
在此世他为高殷所保,又委以重用,虽然杜弼自己是不怎么看得上非正统嫡系的高洋的。
但因为高殷是高洋的嫡长子,这个BUG就被修复了,加之高殷在位不到三年,就扭转了高洋时期的弊政,还在军事上立下天勋,种种举措都令杜弼心服口服,心中不由得认为高殷才是最适合继承高王基业的接班人,连带着对死去的天保皇帝评价都好了不少。
经过一番粗略的计算,杜弼朗声道:“单卒日用粟一升五合,八万军众一日便用去一千二百石,一月则为三千六百石,若攻战一季,则耗十万石;若攻战一年,则须耗四十万石。”
齐国以古升五升为一斗,十合为一升,十斗为一石或一斛,所以一个士兵一天要吃一升半的米,八万士兵八万张嘴,仅仅一个月的口粮,就要吃掉国库五千万钱。
实际的消耗不止如此,除了士兵们的嘴,还有战马的饲料、随军民夫的口粮,民夫的数量一般不会低于士兵,士兵们背负兵器行军,他们就要承担运输的劳力,能保持口粮消耗不增多已经不错了。
齐国还没到“千里不赍粮”的富足状态,千里运粮本身的消耗往往比前线消耗更大,从邺都或晋阳运一石粮至中原前线,路上就要吃掉数石乃至十数石的成本,好在途经的主要是齐国领地,消耗不会太多,还能从淮南运输足够的粮食过来。
饶是如此,这仗打下来一年,也至少要付出百万石的粮食消耗,约计五亿钱,除此以外,还要统计对将士们立功的赏赐、军饷与杂支,再加上战后对阵亡将士的抚恤和打下郡县的安抚,最少也在二亿钱以上,这甚至还没打,就从杜弼口中听到七亿钱的前期支出,实在是天文数字。
即便齐国这几年在高殷改制下收入节节升高,七亿钱也仍占据了国家GDP的百分之十以上。
而且这还只是准备出征南阳的军队计算,考虑到国家在河东就有一场大仗的收尾,还有接下来的蒲州之战,淮南和陈国对峙,全国各地也的军费支出也低不到哪去,齐国的军费支出已经占据了齐国收入的一半以上,直接把高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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