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西贼自恃玉璧不落,未能全备,故我军出其不意、摧城破敌;今彼失河东,必倾力固守,使闻至尊亲临河南,贼必震怖,尽起国中之兵顽抗。若至尊有失,则齐国震动,西贼反扑,河东亦难守也!”
“臣附议!况至尊去岁离京,错过大祭,国之大事已多委于臣下,今岁再行,则群臣习以为常,或自专也……帝王坐镇京都,执掌中略,行军布阵为将帅之责,至尊怎可重帅帐而轻帝座!”
“崔镜玄!”
对于最后这句话,高湜是一百个不乐意,直接呵斥那人的名字:“好个不晓事的东西!至尊刚拔擢汝,汝就得意起来,在这妄谈帝座,是何居心?!”
崔镜玄惊觉自己失言,连忙跪下叩头:“臣之所言出自忠心,日月可鉴!”
臣班中掀起小小的喧闹,很快又寂静下来,他们看见至尊从帝座上起身,背着手走下台阶。
帝王的威严如海浪般袭来,仅仅是抿嘴沉默,群臣就感受到无数的压力,他们这才想起,眼前的年轻天子曾带领他们平定内乱,远征库莫奚,攻杀韦孝宽……
北齐三杰是后人给段韶、高长恭、斛律光的评价,然而在此刻的乾明朝,皇帝才是最杰出的将领,就像他投杯而西人震恐、负甲而北胡惊慌的父亲,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军功赫赫,战绩可查,一想到至尊身上的功业,群臣竟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至尊要亲征玉璧的时候,汝等也是这般劝阻!而今韦孝宽下场如何?”
作为高殷麾下第一狗腿,高湜以放肆的冷笑,表达着自己的忠诚:“我真是奇了怪了,若将来攻打长安,汝等是否又要说甚么‘西贼根基已立,关中不可骤取’,依汝等之言,几时才能剿灭西贼!”
没人敢反驳高湜,只有高殷向高湜挥了挥手,笑道:“群臣所言,尽是谋国,高阳王却也不必苛责。”
以高殷如今之地位,已经可以不用亲自和朝臣们辩驳,这种辩经功夫可以交给近臣们做,他则可老神在在地高居裁判席,看臣子们打擂台,他再出来做理中客。
群臣面面相觑,转头寻找朝中足以发声的重臣,期盼他们能出来说句话,然而高殷此前开小会,就是要提前和重臣们通好气,既然已经知道至尊心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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