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少,组长今儿又给她添了新差事,除了装卸板材,中午的安全巡查和下班后的打扫,全归了她。
“这不一直是轮流的吗?怎么现在都派给我了?”秦淮茹忍不住问。
“别人都忙别的去了,你不干谁干?”组长语气硬邦邦的。
秦淮茹不敢再吭声。前两回顶嘴的教训她还记得,再多说一句,只怕活儿更要堆成山。
组长见她低头不动了,也懒得多说,转身走了。如今轧钢厂里谁不知道,杨厂长把她调来这车间,就是等着她自己熬不住走人。
忙完一中午,赶到食堂时工友都快散尽了。
秦淮茹踮脚张望,根本没找见易中海的影子。
她心里发沉:本想中午再跟他递句话,看来是没戏了。下午还得接着忙,只能指望一大爷“自觉”去寻厂长了。
易中海今儿个是成心躲着秦淮茹的——知道一照面,准又得提那档子事。
他实在不想为了秦淮茹,去触杨厂长的霉头。
易中海不傻,杨厂长那点心思,他门儿清。连何雨柱那号愣头青都不往厂长跟前凑了,他还能往上撞?
虽然嘴上不说,可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如今自己在杨厂长跟前,脸面还不如何雨柱好使。何雨柱都不愿吱声的事,他就更不该往前凑了。
他琢磨着,今儿下班得晚点儿走,避开秦淮茹。省得她一见着,就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一下午倒也快,眼瞅着天擦黑了。
易中海寻思,这下总该碰不上了吧。等车间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起身往外晃。
哪知刚出轧钢厂大门,身后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喊声——他想装没听见,可已经晚了。
秦淮茹追上来,喘着气,话里带着埋怨:“一大爷,您走这么急干啥?就不能等等我?”
易中海佯装才听见,扭头道:“你喊我了?真没留意。”
秦淮茹心里冷笑,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戳破,只问:“我托您那事儿,有信儿了没?杨厂长那儿……怎么说?”
“今儿忙得脚不沾地,连杨厂长的面儿都没见着。”易中海摆摆手,“你要实在着急,不如自己寻他说去。”
这话倒是真心——他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秦淮茹一听,心里那股火就往上拱。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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