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能说上话,还用得着来求他?
可脸上还得赔着笑:“我要是能办,还来麻烦您么?”她软着声,一句句往易中海耳朵里送,“我这脸在杨厂长那儿不值钱,不就是没法子,才指望您么?”
“咱们院儿里,我能靠的也就是一大爷您了。您才是办实事的人,我心里能没数么?”
她一句接一句地捧,捧得易中海不好接话。
“二大爷哪跟您熟啊?我找他,他面上应付两句,转头准撂下不管。”秦淮茹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这老脸,在杨厂长那儿如今也不灵光喽。要不……明儿你问问老刘?”
秦淮茹不接这茬,只眼巴巴瞧着他。
易中海没法子,只得松口:“得,我明儿去厂长那儿探探口风。成不成……可就看你造化了。”
秦淮茹立马点头,话里像是抹了蜜:“谢谢一大爷!您出马肯定行,我把心放肚子里!”
易中海听着,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皱。
这秦淮茹,是真听不懂话,还是成心给他戴高帽,非逼他把这事揽下来?
俩人一路无话,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院里有人瞧见秦淮茹对易中海那赔笑点头的样儿,撇撇嘴,嫌膈应。贾张氏在窗户后头瞅着,也皱紧了眉。
等秦淮茹一进屋,贾张氏就拽住她问:“跟易中海说啥了?”
“还能说啥,我想调回原先车间,求他找杨厂长说情。”秦淮茹语气疲沓。
“他应了没?”
“应啥?压根不想替我张这个嘴!”秦淮茹心里也窝火,“要不是没别人可找,我能去求他?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请他说句话,费老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