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济世堂】。
只不过,此刻这济世堂门口,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让让,借过。”
秋生护着林岁岁,用肩膀硬生生在人群里挤出一条道。
几人刚把脑袋挤进门槛,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就刺破耳膜。
堂屋正中,那张结实的太师椅上瘫着个富态妇人。她脸上脂粉被冷汗冲得稀烂,肚子高耸如鼓,十根指头死死抠进木扶手,指甲盖都泛了白,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旁边围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急得像只热锅蚂蚁,满地转磨。
妇人跟前立着个女人。
一身桃红道袍,发髻插着半尺长的粗木簪,手里没拿针石药囊,倒提着根沾着新鲜泥土的大葱。
“嚎什么嚎!闭嘴!”
蔗姑一脚踏上太师椅边缘,眉眼横竖透着股混不吝的煞气。
西装男吓得一哆嗦:“活神仙!救命!我娘三天前去乱葬岗烧了回纸,回来肚子就吹气似的涨起来……”
蔗姑也不理会,把手里大葱在掌心拍得啪啪响,眼皮一掀,盯着那妇人发青的印堂冷笑。
“贪嘴吃供品,活该你倒霉。”
她也不管这母子俩脸色难看,抬手将那根大葱粗暴地怼到老妇人鼻孔下。
“吸!给老娘用力吸!”
辛辣葱味直冲天灵盖。
老妇人脖子猛地后仰,眼珠上翻,张嘴便是一声干呕。
“想吐?憋着!”
蔗姑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箕张,一把掐住老妇人咽喉,硬生生把那口呕意给憋了回去。
右手抄起柜台上早已备好的一个酒坛,坛口抹了一圈黑狗血。
“火折子!”
旁边小徒弟手忙脚乱递过火引。
蔗姑将燃着的符纸扔进坛中,趁着火光大盛,反手将酒坛重重扣在老妇人那高耸的肚脐眼上。
滋啦——
皮肉焦灼声响起。
老妇人浑身剧颤,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那肚子里的东西似乎察觉到危险,竟在肚皮下疯狂游走,顶起一个个拳头大的鼓包,看着渗人。
“还想跑?”
蔗姑单手死按坛底,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在坛底猛拍三下。
“敕!”
坛身剧烈抖动,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老妇人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往坛口里陷,那团乱窜的鼓包被一股吸力强行扯向肚脐,顺着坛口钻了进去。
“起!”
蔗姑低喝一声,拔萝卜似的猛地往上一提。
啵!
一声脆响。
一团浓墨般的黑气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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