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扯进坛中,还在里面左冲右突,撞得坛壁砰砰作响。
原本紧绷欲裂的肚皮瞬间干瘪下去,像只放了气的皮球,只留下一层松垮赘肉。
老妇人白眼一翻,瘫在椅子上昏死过去。
蔗姑眼疾手快,啪的一声拍上坛封,贴上黄符,顺手把坛子往桌角一搁。
“搞定。”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湿布,嫌弃地擦了擦手:“饿死鬼的一口殃气罢了,回家喝三天糯米粥,别见荤腥。诊金二十大洋,少一个子儿我就把这坛子开了放回她肚子里!下一个!”
围观人群目瞪口呆,片刻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神乎其技!”
“这就好了?真是神医啊!”
她一抬头,正准备吆喝,目光突然定住了。
门口,九叔黑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吊钱。
蔗姑擦手的动作僵在半空,原本那副凶悍霸道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羞。
“呀!”
她把毛巾往地上一扔,双手捂住脸,身子像扭股糖一样扭了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师兄~你真的来啦~人家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其实人家平时很温柔的啦~”
林岁岁感觉到身边的九叔,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秋生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师妹,咱们这师叔……很有意思吧?”
林岁岁看着那个瞬间变脸的粉红道姑,又看了看恨不得当场土遁的师父,用力点了点头。
确实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