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筛好了?”
文才揉着屁股,委屈巴巴:“师父,去看看嘛,师叔都发话了,万一她真告状……”
九叔背过身,额角青筋直跳。
这时,一只手递到了林岁岁面前。秋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剑,蹲在她身旁,身上那股热烘烘的阳气扑面而来。
“想去吗?”他问,声音很低。
林岁岁只觉得一股热浪裹住了自己,舒服得差点哼出声。她没出息地往秋生那边挪了挪,点头:“想。”
为了阳气,为了续命,去哪都行。
“师父。”秋生抬头,看向九叔背影,“师妹身子骨弱,那庚金劫雷若是没有灵药调理,怕是留病根。省城药铺多,带她去看看吧。”
九叔转过身,看了看满脸希冀的文才,又看了看看似正经实则偷偷给林岁岁挡风的秋生,最后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却拼命点头的林岁岁身上。
这丫头,确实需要补补。
“收拾东西。”九叔黑着脸甩袖进屋
“好嘞!”文才欢呼一声,冲进屋里就把几件破衣服往包袱里塞。
……
去省城的路,不仅远,还难走。
好在有秋生。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开路机,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歇息的时候,他总是极其自然地坐在上风口,或者挨着林岁岁坐下。
那种源源不断的纯阳热力,让林岁岁这一路走得并不算辛苦,甚至原本冰冷的手脚都暖和了不少。
反倒是文才,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师妹我跟你讲,省城有个‘大世界’,里面全是杂耍!”
“还有那个‘醉仙楼’,听说那里的烧鹅是拿酒灌醉了再烤的!”
林岁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总是往秋生宽厚的背脊上飘。
能看不能吃,人生大恨。
三天后,省城到了。
还没进城,那股喧嚣的人浪就扑面而来。
宽阔的水泥马路,甚至比任家镇的广场还宽。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的摩登女郎,坐着黄包车的西装绅士,还有那些沿街叫卖的商贩,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
汽车的喇叭声“滴滴”作响,吓得文才差点跳到九叔背上。
“出息。”九叔嫌弃地把文才扒拉下来,整理了一下长衫,按照符鹤留下的指引,穿过几条热闹的大街,最后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楼前。
这楼位置极好,就在闹市区,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楣上,挂着一块红绸黑漆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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