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瞥了一眼那书上画着的简陋小人,嗤笑一声:“这种不入流的把戏,咱们修道的,一眼就能看穿。”
“哦……”林岁岁咬着下唇,若有所思,“那如果……如果我在灵堂看到那种发光的纸人,是不是说明有人在捣鬼呀?”
秋生眉头一皱:“你去灵堂了?”
“没有没有!”林岁岁连忙摆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秋生狐疑地看了她两眼,虽然觉得这丫头今晚话里有话,但也没深究,毕竟马麟祥那事儿确实透着古怪。
“别瞎琢磨,喝完赶紧睡。”
他带上门出去了。但走出几步后,秋生脚步慢了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岁岁指着的那行字——白磷、丝线、发光。
……
第二天一早,九叔带着秋生再去马家灵堂。
这一回,秋生留了个心眼。他在灵堂外的墙角蹲了半天,手指在砖缝里一抹,放在鼻下一闻。
硫磺味,还有淡淡的腥气。
他又眯起眼,顺着阳光看过去,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截断裂的透明丝线。
“师父!”秋生压低声音,把指尖的那抹白色粉末递到九叔面前。
九叔一看,冷笑一声,两撇一字眉挑了起来:“好啊,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帮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既然确定是人祸,那就不用客气了。
九叔决定按兵不动,今晚就来个瓮中捉鳖。
入夜后的马家大宅,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林岁岁提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溜了过来。理由现成的:给师父师兄送夜宵。
实际上,她是来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的。
按照剧情,那个假道士今晚会和马麟祥在后巷密谋,商量怎么把戏做得更真。
果然,刚转过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九叔那个老顽固不好骗!再不玩点大的,咱们都得露馅!”这是那个假道士的声音。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死一次吧?”马麟祥的声音听着有些抖。
林岁岁没再听下去。
这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起裙摆,故意把脚步踩得凌乱慌张,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喊:
“师兄!师兄你在哪!”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正守在灵堂外的秋生听见声音,脸色大变,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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