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蹿了出去。
他在巷口撞见了气喘吁吁的林岁岁。
小丫头头发都跑乱了,脸色惨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冰凉:“我……我看见了!有两个人在那边说话……其中一个长得好像马麟祥!他是活的!他是活的!”
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窗户纸捅破了。
然而,秋生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林岁岁的预料。
他根本没管什么马麟祥是不是活的,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谁让你来的!”
这一声吼,比那晚的雷声还吓人。
秋生那双眼里全是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那是真急了眼:“大晚上的你往这种阴地跑?嫌命长是不是!你知道这附近有多少孤魂野鬼盯着你这种极阴体质吗!”
他根本不听林岁岁解释,直接把人扛起来就走,一路脚下生风,硬是把她塞回了义庄。
“砰!”
西厢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门闩插得震天响。
“给我在屋里老实待着!再敢迈出门槛一步,我就……”秋生站在门外,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就拿绳子把你捆在床上!”
说完,他气呼呼地搬了把椅子堵在门口,自己往上一坐,竟是当起了门神。
屋内,林岁岁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听着门外那沉重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么凶干嘛,吓死个人。】
【不过……这门神当得还挺称职。】
……
与此同时,马家后院。
计划被打乱的假道士彻底慌了神。既然骗不过去,那就只能硬来。
“一不做二不休!”假道士那一双老鼠眼透着狠光,把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拍在法坛上,“咱们弄假成真!我开坛招个真的小鬼上身,吓死那个九叔,让他再也不敢查!”
马麟祥还在犹豫:“这……这能行吗?别玩脱了。”
“放心!我这可是茅山正宗!”
假道士哪管那么多,拿起桃木剑就开始瞎比划,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不知哪学来的半吊子咒语。
他不知道的是,马家大宅的风水极差,后门正对着一条黑水河。
半月前,有个外乡女人在那河里投了水。那女人死时怀着八个月的身孕,穿着一身大红衣裳,怨气重得连河里的鱼虾都死绝了。
这假道士的三脚猫咒语没招来小鬼,倒是那法坛上摆着的新鲜猪心和鸡血,散发出的血腥气,顺着夜风,直直地飘向了黑水河。
义庄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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