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脸上,发现一些他情绪的变化。
可是,让灰无垢感到诧异的是,樊山河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最开始的神色,淡淡地笑望着他跟胡朗,不仅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就连眼睛深处,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心理波动。
胡朗也在有意无意地瞅着樊山河脸上的表情,可是,他看到的,跟灰无垢观察到的一样,如果仅仅看樊山河的表情的话,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给胡朗和灰无垢的感觉就是,樊山河就像是在听别人家的故事,跟他老樊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眼见如此,灰无垢决定再加一把力,把原本不想说的一些内容,索性也说出去。
他就不信,樊山河能够一直这么淡定平静下去。
“樊村长,你太爷爷老百年之后,你的爷爷,以及二爷、三爷,遵照你太爷爷的遗嘱,并没有按照村里的风俗把他的尸体火葬,而是完完整整地运出了乾坎村,运出了长白山。”
“至于最后是埋了,还是怎么了,除了樊村长你的三位爷爷,没人知道。”
灰无垢继续说着,也继续观察樊山河脸上细微的变化。
他心里也做好了,一旦樊山河露出怒意,就立刻闭嘴的准备。
见樊山河依旧像是在听跟自己无关个故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灰无垢暗自叹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樊村长你的爷爷,以及你爷爷的两个兄弟,三位老人陆续过世以后,老樊家还是一如你太爷爷过世以后一样,坚持不火葬,还是用平板车推着运出了乾坎村,至于最后怎么安置了,除了樊家人,没有外人知道。”
“到了你父亲这一代人开始逐渐老去、去世,关于老樊家人的一些做法渐渐地就漏出风了。”
“有人就说了,老樊家前后三代人共计七口人老死以后,樊家人并没有像他们跟外人解释的那样把先人的遗体运回了老家,而是绕了个大大的弯,悄无声息地偷偷埋在了乾坎村周围......”
灰无垢讲到这里,终于察觉到,樊山河的眸子深处,隐隐约约地露出一丝怒意。
虽然也仅仅只是表露在他眼底深处,并没有直接表现在脸上,或者是行为上,灰无垢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心说,不怕你暴怒,就怕你不生气。
一个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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