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加不好相处。
胡朗在注意到樊山河眸子深处开始涌出怒意之后,不自觉地开始也暗暗积蓄力量,准备在樊山河突然暴起伤人的时候,护下灰无垢。
虽然说一个身体健康的灰无垢,就是有十个樊山河这样的莽夫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的灰无垢,身心遭受天谴,早已不是以前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那个灰无垢了。
“......老樊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樊村长你的太爷爷,听从了那个道家高人的指点,想要老樊的子孙后代永享富贵,就在死后,用自己的身体把乾坎村周边破漏的那九处地穴给堵上......”
眼见樊山河引而不发,灰无垢也是暗暗攥了一把汗,虽然还是在慢慢地平静地“讲故事”,但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樊山河那双逐渐握紧的拳头。
“这个说法传开之后,村里有人就算了,从樊村长太爷爷那一代算起到今天,老樊家已经前后有七口人用身体填了地穴。”
“按照道家高人的说法,现在,还差俩人,你们老樊家,就可以把那九处破漏有损的地穴给全部填上了,从此,你们老樊家,不敢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至少也是福寿双全,累世没有......”
“哈哈哈哈......”
灰无垢话没有说完,就被樊山河发出的一阵大笑声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