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樊山河编排着又是给他当便宜儿子,又是被一棍子戳到家畜的位置上,胡朗和灰无垢还是把两大碗肉汤和肉吃的干干净净。
生闷气归生闷气,这么鲜香的野味要是不吃,那才真的是傻叉。
更何况,便宜已经让樊山河占了,不得多吃他一些肉,多喝他几杯酒啊。
在先后把肉和汤吃喝干净之后,灰无垢擦干净嘴就说了,心里啊一直有句话想当面问问樊村长。
胡朗似乎知道灰无垢要问樊山河什么事,也擦干净嘴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樊山河瞅着灰无垢,把咬在嘴里的牙签吐到地上,说道:“不会又是地的事吧,如果是的话,你说出来,呵呵,还真的会冒犯到我。”
灰无垢笑道:“嗯,是也不是,要不我说出来,你听听?”
樊山河身子坐直,望着灰无垢正色说道:“既然灰先生执意要说,你就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能让你一直搁在心上。”
灰无垢似乎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话说出来,会招来乾坎村土皇帝樊山河怎样的态度,挠着脑袋盯着空空如也的大碗出了一会儿神才缓缓说道:“樊村长,我跟老胡听到过一个关于你们家老人的一些很玄乎的说法。”
“哦,胡先生说出来我也听听。”樊山河四平八稳地坐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灰无垢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坐在身边的胡朗,见他表情极为平静,知道胡朗已经做好了接受樊山河任何行为的心理准备,就望着樊山河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樊村长,你家老先人是不是叫老蔫?”
樊山河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我太爷爷的确是叫樊老蔫,怎么了?”
灰无垢说道:“那就对上了。”
“前些年,乾坎村发生过一次诡异的事件,直到后来来了一位道家高人在村里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村子里从此就太平了很长时间。”
“送那位道家高人出山的村人,就是你太爷爷。”
“你太爷爷一直把道家高人送回道观,一路上尽心伺候,那个道家高人见你太爷爷为人忠厚,又甘于为村民们着想,就告诉你太爷爷,说你回到村子以后,要如何如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老樊家以后肯定福泽绵延......”
灰无垢说的时候,一直在留意樊山河脸上的表情,他很希望能够从樊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