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时间,最终如同被掐断了喉咙般,戛然而止。夜,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虽然恐惧,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也油然而生。有苏清颜在,至少那些魑魅魍魉,无法直接伤害到我了。
然而,这种安全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上午,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小院表面上的平静。
来的是住在村西头的张婶,一个嗓门大、热心肠,但也有些八卦的农村妇女。她挎着个篮子,说是自家菜地里的黄瓜熟了,给我们送几根尝尝鲜。
母亲勉强笑着迎出去,想接过来就赶紧打发她走。但张婶是个话痨,站在院门口就扯开了嗓子:“哎哟,他陈婶,听说你家晓阳回来了?咋样啊,在省城找着工作没?”
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就往院里瞅。这一瞅,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上,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咦?你家这东厢房,不是一直空着放杂物的吗?咋收拾得这么干净?来客人了?”
农村里就是这样,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邻居的眼睛。
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没,没谁,就是……就是个远房亲戚,过来住两天……”
“远房亲戚?”张婶显然不信,眼睛里的好奇更浓了,“啥亲戚啊?咋也没见出门溜达溜达?这大白天关着门干啥?”
她说着,竟然迈步就想往里走,似乎想凑近点看看,或者干脆去敲门问问。
我站在堂屋门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让张婶这大嗓门去打扰了苏清颜,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厢房的房门,毫无征兆地,“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道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从门缝里投射出来,精准地落在了张婶身上。
张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好奇和八卦瞬间凝固,然后被一种极度的惊愕和茫然所取代。她张着嘴,看着那道门缝,眼神开始涣散,仿佛忘记了刚才自己要做什么。
紧接着,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大梦初醒般,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哎?我……我站这儿干啥来着?哦对,送黄瓜……黄瓜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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