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赶紧回去了,家里灶上还炖着汤呢……”
她像是完全忘了刚才对东厢房的好奇,把篮子往母亲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脚步还有些踉跄,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
母亲拿着篮子,看着张婶仓皇离去的背影,脸色煞白。
我站在堂屋里,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极其精妙的意念力量,从东厢房弥漫而出,轻轻地“抹去”了张婶关于东厢房的好奇心,并给她植入了一个“急着回家”的念头。
这不是暴力,而是一种更令人心底发寒的、对凡人思维和记忆的随意操控。
苏清颜甚至没有露面,只是开了一道门缝,一个眼神,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场潜在的“麻烦”。
房门再次悄无声息地关上了,仿佛从未打开过。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以及我们全家,都活在了这位狐仙的绝对意志之下。保护,或许是真的。但这种保护所带来的无形控制与压抑,同样真实而沉重。
我看着那扇再次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苏清颜,你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存在?而这场以保护为名的契约背后,等待我的,又将是怎样的未来?
院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真正的风浪,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