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捏。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那柄在霓虹国神话中至高无上、象征着皇权与武力的三神器之一,此刻就像是一根被顽童扔向黑板的不听话教鞭,被这位文弱的大唐宰相稳稳当当地夹在了指缝之间。
草薙剑疯狂地挣扎着,剑身上的血光忽明忽暗,发出犹如毒蛇嘶鸣般的滋滋声,那是神力在疯狂输出。可无论它如何左冲右突,那两根枯瘦的手指就像是两座五指山,纹丝不动,甚至连皮都没破一点。
魏征皱了皱眉,似乎对指尖传来的震动感到厌烦。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顺手把那把还在扑腾的神器往砚台上一扔,发出一声咣当脆响。
“公堂之上,不得动刀兵,这点规矩都不懂?没教养。”
老头子嘟囔着,看都没看那把剑一眼,“没收了。正好家里那个腌咸菜的坛子盖不严实,这铁片子看着挺沉,拿回去压坛子口倒是正合适,免得醋芹走了味儿。”
压咸菜坛子?
天幕之上,围观的全球数亿观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那可是草薙剑啊!那是能引发海啸地震的神器啊!在这个老头嘴里,它的归宿竟然是跟一坛子醋芹作伴?
魏征没理会外界的震撼,他重新拿起笔,神色变得稍微正经了那么两分。笔尖饱蘸浓墨,在那本奏折的最后一行空白处,重重地画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那是朱批。是帝王意志的延伸,是判官落笔的终局。
“判词已定。”
魏征的声音不再含混,而是透出一股金石之音,那是从贞观盛世穿越千年的回响,“行刑。”
轰隆——
黑白色的天幕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裂。那个一直悬在头顶、并未落下的巨大“斩”字,终于动了。
它并没有化作什么璀璨的刀光剑影,而是在下落的过程中迅速变形、重组。那横平竖直的笔画,变成了两条沉重无比的黑铁立柱,那一撇一捺,化作了寒光森森的铡刀底座。而最上面那一笔,则凝聚成了一口狰狞的、足有门板宽的巨型铡刀,刀背上雕刻着一只怒目圆睁的狴犴兽首。
狗头铡。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刑具。这是由无数大唐百姓的愿力、由那部厚重的《唐律疏议》、由整个华夏文明对“罪与罚”的理解凝聚而成的规则具象。
须佐之男抬起头,看着那口缓缓落下的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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