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回来坐下。为些不值得的旧事旧人,动气伤身,不值当。”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也彻底为这场风波定了性——红夫人,是“不值得”的旧人。
她又看向二月红,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尊夫人大病初愈,情绪不宜过于激动,还是及早送回去静养为宜。有些心思,动多了,于病体无益。”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最后通牒,也是划清界限。
说罢,她不再看那边,自顾自执起筷子,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不过是席间一缕微不足道的杂音。
陈皮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闷痛与怒火在黑瞎子和岳绮罗的话语中得到了诡异的平息,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彻底的了悟。他不再看红夫人一眼,沉默地坐回张清冉下首的位置,背脊挺直,目光低垂,仿佛一尊骤然成熟的石雕。
一场宴席,至此彻底冷了场。红夫人那“师娘”的架子,连同她那些短视而致命的算计,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徒留尴尬与难堪。而张清冉,自始至终,无需多言,便已高下立判。几位当家交换着眼神,心中对济世堂,尤其是对张清冉的衡量,又深了一层。齐铁嘴更是暗暗咂舌,低不可闻地叹道:“杀人诛心,调狼驯虎……这位张小姐,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