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谁教的?就算我们小老板宽宏大量,真放他走——您觉得,一个得了济世堂真传、却又背弃济世堂的人,能活着走出长沙城几天?还是您觉得,我们小老板是泥菩萨,没点脾气?”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一些还没想到这层的当家们骤然清醒,看向红夫人的目光更加不赞同。这不是认亲,这是催命!
他摇摇头,语气满是讥诮:
“您这哪是疼他,是把他往鬼门关里推。还‘师娘’呢,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接着是第四根手指:
“哦,还有件事挺有意思。咱九门里,女眷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解夫人温婉持重,李夫人爽利大方,霍家更是女中豪杰辈出……可我怎么瞧着,自打红夫人您病愈后,这满堂的女眷,没哪位跟您走得特别近呢?就连说句体己话的都没有。您这满腔的‘慈爱’和‘关心’,怎么全冲着我们济世堂一个大小伙子来了?除了想从他身上找回点对红家的好处,瞎子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理由。这人缘啊,有时候还真能说明点问题。”
黑瞎子这番话,条分缕析,剥皮见骨,尤其是点出“背主即死”的江湖规矩,将红夫人那点温婉表象下的致命算计,晾晒在了所有人面前。
厅内落针可闻,不少人脸色变幻,尤其是几位当家夫人,闻言神色都微妙起来,下意识地与红夫人拉开了些许无形的距离。而几位当家人,看向陈皮的目光也多了些复杂,这小子,刚才那番表现,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越发心寒愤怒吧?
红夫人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二月红扶着,泪水涟涟,却再难激起半分同情,反而让人想起“鳄鱼的眼泪”一词。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用指尖绕着红线的岳绮罗,忽然幽幽开口,声音清脆却冰凉:“要我说呀,这世上最没趣的,就是拿旧情当绳索的人。绳子旧了,不结实,用力一扯,断得难看,还容易伤着自己。”她抬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红夫人,“夫人,您说是不是?更何况,这绳子一头,还拴着刀呢。” 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补充,让红夫人猛地一颤。
红夫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张清冉此刻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面无人色的红夫人,仿佛刚才那些诛心之言都与她无关。她只淡淡对陈皮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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