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解决之道?还是陷阱?
见江述依旧犹豫,老者又看了看天色——虽然浓雾弥漫,但那种压抑的铅灰色似乎更重了。他“啧”了一声,语气带上了一丝催促:“诶呀,天气不好啊,瞅着又要下雨咯。这河啊,一下雨就涨水,浪头急,到时候可就不好走喽。快点上来吧,趁现在还算安稳。”
他的催促不像是恶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江述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浓雾重新合拢,黑暗深沉,隐约似乎又传来了那种湿漉漉的爬行声和孩童的呜咽,正在靠近。前有诡异的渡口,后有追兵(怨灵),似乎没有更多选择。
背上的谢知野,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绝。那“生同衾死同穴”的绑定,让江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缓缓流逝,寒冷和虚弱感越来越重。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背着谢知野,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码头木板。木板发出“嘎吱”的轻响,但承重无虞。
走到船边,老者已经站起身,伸手来扶。江述避开了他的手,自己费力地将谢知野先安顿在船舱里(舱底铺着干燥的稻草),然后才自己跨上船。船身只是轻微摇晃了一下,十分平稳。
上了船,江述才更清晰地看到老者的样貌。确实是个普通的、面容沧桑的老船夫模样,皮肤黝黑粗糙,皱纹深刻,唯有那双眼睛,清亮得不似常人,偶尔瞥向谢知野和江述手中的幽绿灯笼时,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江述将谢知野安顿好,让他靠坐在船舷边,自己则紧紧挨着他坐下,手里依旧握着那盏白纸灯笼和短棍,戒备未减。
老者也不在意,重新坐回船尾,拿起船桨,轻轻一点岸边,木船便悄无声息地滑离了码头,驶入雾气朦胧的河心。水流似乎并不湍急,船行平稳。
直到船完全进入河中,离岸已有段距离,老者才一边不紧不慢地划着桨,一边像是闲聊般开口,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江述身上:
“小哥这趟……可是要‘取物’?”
取物?取什么物?江述心中警惕更甚。是指找回谢知野的“神格”或力量?还是指了结因果需要的“念”?抑或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如何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茫然和戒备,嘿嘿低笑两声,目光转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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