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其上,虽然陈旧,却不见腐烂。码头延伸入河水的部分,木板平整,甚至还能看到有人经常走动留下的、相对干净的痕迹。
而在码头尽头,静静停泊着一艘**木船**。
船不大,样式古朴,像是旧时渡河用的摆渡船。船身同样老旧,漆色斑驳,但船体完好,船桨整齐地搁在船舷边。船头挂着一盏小小的、昏黄的油灯,灯光在浓雾水汽中晕开一团温暖的光晕,与江述手中那幽绿诡异的灯笼光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江述心头巨震的是,船上**有人**。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正坐在船尾,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烟袋锅,慢悠悠地抽着。烟雾缭绕,融入周围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只能看到斗笠下花白的胡须和一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甚至有些过于锐利的眼睛。
这景象,与荒废恐怖的落花镇格格不入,透着一种诡异的“正常”和“生活气”。
江述的脚步停在了码头边缘,警惕地打量着船上老者,又看了看这完好得不可思议的码头。是幻觉?是另一个“回响”?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船上老者似乎早就看到了他们,他磕了磕烟袋锅,将烟灰弹入河中,发出“嗞”的一声轻响,随即被水流声吞没。他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落在了江述和他背上的谢知野身上,又扫了一眼江述手中那盏幽绿的白纸灯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了然。
“诶呀,”老者的声音响起,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语气竟有几分热情,“年轻人,可是要渡河啊?”
渡河?江述一愣。他们是要找旧码头,了结因果,可不是要渡河去对岸。
但眼下这诡异的码头和船夫,显然不是寻常存在。江述不敢贸然拒绝,更不敢轻易相信。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加握紧了手中的短棍(虽然可能没什么用)和那盏灯笼。
老者见他戒备,也不生气,反而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河面上传出老远。“莫怕,莫怕,老头子我在这摆渡几十年了,童叟无欺。”他指了指谢知野,“看你朋友伤得不轻啊,这荒郊野岭的,可不是养伤的地儿。对岸……或许有法子。”
对岸有法子?江述心中一动。难道这“渡河”,并非简单的空间跨越,而是指向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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