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纸上留下一个个扭曲破碎、力道不均的字迹,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江述与谢知野站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宣纸上的字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那刺耳的摩擦声,还有江述耳边未曾停歇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诡异而绝望的挽歌。
“哥……哥……”
“错……了……”
“不……该……”
“毒……”
“烧……”
“好……痛…………”
字迹越来越淡,越来越凌乱,笔锋的力道也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浅浅的墨痕,勉强能辨认出字形,仿佛写字的“人”已然油尽灯枯。最终,那支狼毫毛笔似耗尽了所有力气,“啪嗒”一声坠落在宣纸之上,笔杆滚了两圈便彻底静止,笔尖溅开的墨点如斑驳的血渍,在雪白的宣纸上格外刺目,与那些扭曲的字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自白书”。月光无声地笼罩着书桌,笼罩着那纸血书般的字迹,寒意弥漫在书房的每一寸空气里,顺着门缝往外扩散,让门口的两人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阴冷。江述耳边的呜咽声也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散,只留下无尽的寂静,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与阴寒气息。
江述立在门口,周身覆着一层冷意,却不是因为恐惧——常年的历练与过往四个副本的打磨,早已让他习惯直面各类诡异,这点场面不过是副本中的寻常阻碍,不足以让他动容。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支掉落的毛笔与宣纸上,眼神锐利,试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阴邪气息,判断那怨灵的强弱、状态,以及是否还潜藏在书房之中。身后的谢知野快步跟上,站在他身侧时,脸上的散漫彻底褪去,眼底只剩凝重的锐利,目光扫过宣纸与毛笔,指尖轻叩下巴,节奏均匀,转瞬便捕捉到异象中的关键破绽,清晰的思路已然成型,只是尚未开口,仍在进一步梳理线索。两人并肩站在门口,身影被月光拉得颀长,与书房内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沉默不语,却都在快速分析着眼前的异象。
“你没听见?”江述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确认意味,眉头微蹙。那女子的呜咽声方才字字清晰,萦绕在耳畔,连其中的悔恨与痛苦都真切可感,谢知野就站在他身侧,没理由毫无察觉。他心头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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