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疑虑,猜测这声音或许是专门针对性地缠上了他,而非单纯的环境异象。毕竟他此刻扮演着“江述”的身份,与那怨灵口中的“哥哥”息息相关,若是怨灵真的是江白露,那么只对他发声,也并非无法理解。
谢知野眉头微蹙,缓缓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宣纸上,声音低沉却冷静,不带半分波澜:“只看见这支笔在演独角戏,除了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毛笔掉落的声响,什么都没听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语气添了几分玩味,却不失精准判断,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看来这怨灵是认定你能承接它的诉求,毕竟在这副本里,你我之中,唯有你顶着‘江述’的身份,更易触达与这段孽缘相关的核心线索,也唯有你,能解开它心中的执念。”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怨灵的力量不算强,只能借助毛笔留下字迹、对特定人发声,无法形成实体攻击,暂时不足为惧。”
江述的心沉了沉,却未流露半分焦躁,眼底的疑虑很快被冷静取代。只他能听见,大概率是因为他扮演的“江述”身份,或是这怨灵认定唯有他能解开自己的执念,了却未了的心愿。但无论哪种,他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棘手的麻烦只需逐一拆解便是,与其纠结原因,不如专注于眼前的线索。两人沉默地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月光下那幅诡异静止的画面,寒意如同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顺着血脉往心口钻,让周身都泛起凉意。睡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悚然,还有亟待理清的混乱线索,以及对副本后续危险的预判。书房里的墨香与焦糊味交织在一起,不断提醒着他们,这场灵异异象绝非偶然,而是副本真相的又一次铺垫。
“写字的主儿,身份倒不难猜。”谢知野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恢复了几分散漫,却字字切中要害,没有半分冗余。他俯身凑近书桌,脚步放得极轻,却始终与书桌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并非忌惮,而是避免破坏现场残留的线索,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字迹上,仔细观察着每一笔的力道与轨迹,“‘哥哥’‘毒’‘烧’,再结合《鬼新娘》里的剧情,十有八九是那个替嫁的江白露。”他的指尖在空中虚虚描摹着字迹的轮廓,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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