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轿门后残留的一些木质连接件和装饰碎片,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发出“咯吱”、“哐当”的噪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拆轿师傅”,仪式的一部分。
江述依旧保持着被缚的坐姿,如同一个真正的、等待被安排的“新娘”,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如同一台超频运行的计算机,将涌入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声音细节都进行分析、归类、关联。
总结现状:
1. 身处一个疑似“嵌套副本”的规则空间,名为“新嫁娘”,明示为六人合作生存模式,但自身匹配的却是单人副本,存在根本矛盾与高风险。
2. 身份被强制定义为“新娘”,且是六位新娘之一。其他五位“新娘”极有可能是另外五名玩家,但目前完全失联,状态未知。
3. 环境为中式民俗恐怖场景,核心是“鬼王府娶亲”。迎亲队伍由纸人、灰影等非人存在构成,气氛诡异不祥。
4. 获得两段疑似蕴含规则或流程提示的诡异童谣,涉及数字序列和关键仪式节点(七日停灵,烧尽红烛)。
5. 自身目前处于完全被束缚状态,行动能力为零,是最大的劣势。
“合作生存”……在无法沟通、甚至无法确认队友位置和状态的情况下,这四个字显得苍白而讽刺。所谓的“存活到最后一天”,这个“最后一天”是多久?根据童谣提示,是否与“七日”有关?“鬼王府”内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是拜堂成亲的仪式?还是某种献祭?那“烧尽红烛九根”又意味着怎样的过程或终结?
疑问如同藤蔓般疯长,但江述强行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思绪。当务之急,是摆脱束缚,获得最基本的行动能力。只有能自由行动,才有机会观察环境、寻找规则漏洞、尝试与其他可能存在的玩家建立联系。
就在他反复模拟几种可能的脱缚方案(利用轿内可能的尖锐边缘摩擦绳索?等待下一个仪式环节或许有机会双手被置于身前?),并评估其风险时,那两个“拆轿师傅”似乎完成了他们机械的工作,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了旁边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轿门前那对一直僵立不动的纸人童男童女,动了。
它们的动作毫无征兆,且完全同步,如同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猛然扯动。先是头部极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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