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
黎政没有说话的心情,冷冷地道:“你从哪听说的?”
朋友不知是不识趣,还是幸灾乐祸,又说:“这下你有得忙了。晚上请你吃饭吧?吃海货,为你解乏消气?”
黎政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反感,“啪”地挂断电话,秦枫反倒安慰他冷静。黎政确实想冷静冷静,控制自己气炸了的情绪,他让司机在一家鲜花店前停了车。两人一起下了车,秦枫面对鲜花绿叶,触景伤情,黎政紧紧抓住他的双手,凝咽相对。
提着一只花篮走进受伤保安的病房,里面挤了一群人。保安是个部队复员的老兵,五十出头,满脸沧桑,他脖颈被案犯砍了一掌,当场晕厥,这时已经恢复清醒。人们见了黎政和秦枫,自觉退了出去。黎政关切地问保安:“怎么样?还疼吗?”
保安看看跟自己年纪相仿,却满脸慈祥的黎政,脸上掠过一丝自责。他一手抓住黎政,一手握住秦枫伸过去的手,呜呜地哭了。
秦枫不想责备他,说:“别哭,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保安哭着说:“秦支队长,我对不住您,我没能抓住他,没能给珊珊报仇雪恨。”
秦枫说:“你是失手了,可你也尽了责任,你只是个保安,并不是他的对手。”
保安止住哭,竭力回忆着说:“上午十一点钟,我看到一个精壮的男人戴着长绒帽,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感觉十分可疑。十一点二十分,珊珊提着菜从外面回来。十一点三十分,我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便跟守门的同伴交代了一声,进小区巡逻。秦支上楼不久,我看到那个男人匆匆走出来,追过去询问,谁知我话还没出口,他挥起一掌,砍向我的脖子,如果是年轻时……”
秦枫没让他说下去,追着问:“看清打你的人了吗?”
“他连头带脸一起捂着,没看清。”保安说。
黎政不甘心,在病房里踅了几步,又问:“还能补充点什么吗?”
保安说:“一定是那个人杀的冷珊,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从电梯口出来,但从我望见他的角度看,他应该就是从秦支家的电梯门走过去的。黎局长,你们可一定要抓住他啊!这个人尾随作案,凶残快速,给我们小区带来极大的恐慌。”
秦枫问:“你对这人就没有一点印象?”
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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