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嗯……眼睛贼亮贼亮的,没一丝丝善意。哦,他打我时,我抓了他一把,不知是脸,还是左手背,刚才汪大队长从我手里取了东西去检验。”
秦枫问:“你抓伤了他?”
保安说:“或许吧。这个人十分凶悍,我本意是要跟他对打的。”
秦枫思索着点点头,接着问:“还有别的吗?”
保安想了想,说:“没了。”
秦枫和黎政离开医院,返回居住的小区。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楼下,几条追踪后撤回的警犬伏在地上,吐着长长的舌头。楼上的家里灯火通明,刑警们依旧在紧张地忙碌。黎政细致地询问现场勘查情况,秦枫独自一人蹲在客厅里。他大口大口地吸着烟,目不转睛地盯着冷珊留下的血迹。
黎政悄声靠过去,想和这位老弟、战友说几句话,见秦枫脸色憋得像青色的柿子,欲言又止。黎政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
晚上十点,闻勇和叶天佑赶了过来。他们和黎政、秦枫及负责法医、痕检、外围调查的负责人一道在物业公司的会议室里,召开了第一次案情分析会。
闻勇没有穿棉大衣,忘记了彻骨的寒冷。他说:“同志们,请你们一定打起精神。汉洲出现这样的事情,是我们大家都不愿看到的,可事还是出了,并且出在年关之前,出在我们公安机关领导的身上,这是汉洲警察的耻辱,是汉洲人民的耻辱。这是公然向我们汉洲市八百多万人民挑战,犯罪分子太狂妄了,他们蔑视正义,蔑视法律,猖獗地挑衅正常的社会秩序。汉洲,经过我们几代人的艰苦努力,正变得日益美丽,我们用钢枪和盾牌守卫着的这片土地,岂能容忍这样的暴徒撒野?岂能眼睁睁看着这种野蛮行径一幕幕地在我们汉洲重演?同志们,我作为这个省的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同时也是这个城市的普通一员,我好像恨都没法恨了,我的心在滴血,在滴血啊!”
闻勇动情了。他的讲话充满义愤填膺的情绪,他当着众人的面,流下了热泪。这种情况下,落泪是金。
在座的人全都被触动了。是呀,在汉洲的土地上,竟然有人对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及其亲人施行这种暴行,而且这暴行是几年来犯罪活动的继续,还要我们一万多名警察干什么?我们警察的脸,还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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