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时,他已冷静了几分,接着跟叶天佑通话。
叶天佑同样在参加厅党委会,闻勇听到消息,在主持席上呆住了。
赶往秦枫家的路上,黎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坐在座位里,两眼发直。看到秦枫手机微信的瞬间,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怎么也没想到案犯如此嚣张,还是让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真是狗胆包天,他们竟然对刑侦支队长下手。这是公然和警察叫板,跟整个社会动粗,简直是疯狂亡命了。
案犯在和汉洲的一万多名警察叫板,更是把黎政推上了绝壁。面对如此局面的黎政,要么杀出一条血路,将案犯绳之以法,要么真的虎落平阳,遭受犬欺。
黎政木然地坐着,心底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无法发泄对案犯的愤恨,把一口牙齿咬得嘣嘣作响。
过年了,案犯不仅给秦枫“放血”,也给黎政和全市警察重重一击。
赶到梅雁湖小区,环梅雁湖的所有路口都已经被警方戒严,数百名警察有序地在案发现场尽职尽责,围观的群众众多,停在梅雁东路的警车,无声地闪烁着森严的警灯。
秦枫已完全清醒并十分冷静,正陪着几位法医和痕检技术员察看杀人现场。技术员比他还震惊,他们认真地勘查着,默默不语,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邻居被喊到电梯间接受问讯,身子哆嗦,两眼露着惊恐而茫然的目光。他们本来不相信在家里也会发生杀人的情形,受到惊吓的表情像听到枪声的兔子一样。
被杀害的冷珊仍蜷曲在客厅地板上,暗红的血迹流了一地。她是被突然割破颈动脉,喷血而亡。
徐俊站在尸体旁,他低声对黎政说:“该处理的全处理了,但秦支不同意举行葬礼,想等您过来看过后,再拉到殡仪馆去冰冻保存。”
黎政跟秦枫交流了一个眼神,没有抬头。他用心看了看冷珊尸体的情况,滴了几颗眼泪,然后摆了摆手,让人把冷珊抬了出去。徐俊上前一步,刚要给黎政介绍案情,黎政抬手打断了他,问:“听说有名物业保安发现了案犯,那名保安呢?”
徐俊说:“汪大队长陪着送去医院了。”
黎政说:“找个人给我带路。”
秦枫坚持一起陪着黎政过去。路上,黎政的一位朋友给他打电话。朋友说:“听说秦支队长家属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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