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的确实是一帮高手,我们的处境很难堪。但很明显,对方已经出招,叶局说的不是先入为主,不是凭空臆断。我们在明,案犯在暗,我们是明枪,案犯是暗箭。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更加没日没夜地投入侦查工作之中,努力找到一帖良方,力争尽早破案。”
散会后,叶天佑拉秦枫一起出去走走。秦枫自进汉洲,给自己立下规矩:凡是叶天佑做出的决策,坚决维护;凡是叶天佑的指示,绝不打丝毫折扣执行。虽然古人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但他相信叶天佑,这人不仅是智者,而且是君子。
深冬的汉洲郊野,尽管寒风凛冽,有些许枯黄秃萎,也有着绿意葱茏。薄薄的冬云后面浮着一轮蛋黄似的太阳,给人一种水粉画意象的感觉。旷野无人,天高树低,静寂萌动,正应了英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名言“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汽车驶上一条狭窄的村道。叶天佑闭目养着神,不经意地问道:“最近有听到些什么吗?”
秦枫不知道叶天佑话里的意思,轻声问:“您是指哪方面?”
叶天佑依然仰靠着,平静地说:“丑化我们的。”
“听说一些。说我当派出所所长都不合格,还担当破案重任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当一般民警还差不多。说我无能倒是无所谓,只是拖累了你,让您背了识人不明,排除异己的骂名。听说有人到市委、省厅领导那里建议免了您的职。”秦枫说着,心里来了气。
叶天佑用一只手扶了扶下巴,吐出一口长气,说:“是非功过让他们说去,我们自己要有个正确的态度,不要狗肉上不了桌席,钻了人家的魔道和罪犯设的伏击圈。搞公安,其实就是搞斗争,但我不想搞窝里斗,不想把有限的精力耗在无谓的内部矛盾上,只想为社会发展尽点绵薄之力。”
秦枫说:“你的品格和作为是有目共睹的。”
叶天佑说:“不愿斗的最好办法是学会斗,并且得心应手地运用斗争手段,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只有你玩转了斗争,就没人敢跟你斗。鸡蛋碰石头,谁愿意呢?”
秦枫感觉很受益。派出所那么多年,他就是在斗争中成长起来的,有时斗坏人,有时不得不斗自己人,但他并没有把斗争意识提升到这个高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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