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将我从草莾中提拔起来,却让您丢丑了。”
“这样说,你就不对了。”叶天佑说,“你是组织提拔起来的,你更没有丢我的丑。自始至终,我都相信自己的选择。在汉洲,你的忠贞智勇无人能及。你知道吗?我上任之后,一直在用心体味着汉洲的文化底蕴,‘惟楚有材,于斯为盛’。这么一片历史悠久、文明昌盛之地,岂能让她藏污纳垢,岂容流氓地痞、暴徒恶匪撒野。我说过,我们是城市的清洁工,那就要扫除一切污秽,还城市一片美丽和文明的天空。”
秦枫说:“善恶自有报,我就是鞠躬尽瘁、粉身碎骨,也要将这个犯罪组织摧毁。只有这样,才能堵上那些乱说是非的嘴巴。”
叶天佑赞赏地点点头,说:“你是个干实事的人,但也要记住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您说,我一定牢记在心。”
“世上所有的人都是朋友,越是我们的敌人越要当朋友对待。”叶天佑说,“这话要琢磨得越深越透越好。”
秦枫会心地笑了,说:“谢谢兄长。”
两个人缄口望着远处的风景,好像都在体会这句深入浅出的话。有人说破案如同解数学题,无非是勾三股四弦五,找对了条件,找对了因,必然有结果。其实不然,对于直角或等腰三角形来说,也许是如此。如果碰上不规则的图形,如何找它们的因果关系呢?黑恶势力犯罪就是不规则的,甚至是变形的。
秦枫跟叶天佑聊完天后回到支队,心里急得跑马似的,一天到晚不是蹲看守所审讯,磨在押嫌疑人,就是往现场找线索,磨受害人。几十起伤害案和信访案,现场没留下什么破案条件,有的似是而非,他什么都可以想象,什么都想象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像案犯精心布下的迷宫和设计好的死胡同,等着他去钻。
秦枫急,犯罪集团的幕后人更急,因为这次行动将他的马前卒几乎一网打尽,让他一时间无人可用。
这天晚上,明城大酒店咖啡馆阴暗的包间里,先后走进一个着黑西装和一个穿紫夹克的男人。落座后,紫夹克接过黑西装的香烟,斜了斜眼说:“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弟两肋插刀必定为您摆平。”
黑西装点上烟,闷头抽了半支,才抬起头说:“不到万不得已,兄弟我不想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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