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你们能够将它们一环扣一环地并起来,很不容易。这说明大家在办案中不仅能够劳累奔波,还善于动脑筋。并案对了,方向对了,也取得了显著效果。”
叶天佑故意停了一下,想听一下众人的反应。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吸了一口烟,他接着说:“刚才徐俊讲揭开了双尸案的谜底,要我说此案的谜底还深邃着呢,苏洪宝为什么要杀邹宏,他为什么不直接让李凯杀邹宏,而要不远千里聘请杀手?还有,为什么看起来打掉了一个特大团伙,却连团伙的名称都存在疑点?头目抓不到,保护伞也没有影子呢?行动当天的消息走漏,也仍然是个问号。几个月的侦查能够摸排出一个这么大的团伙——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是这样,很不容易。但是,这个团伙的生存土壤是什么呢?横行汉洲十几二十年,没有受到打击的原因又在哪里?”
叶天佑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苏洪宝、刘浩等人脱逃固然存在疑点,所有受害人、信访人为什么集体噤声呢?这恐怕跟受到威胁恐吓有关。抓了几十个犯罪嫌疑人,破了几十起伤害案、杀人案,成果辉煌,有人觉得我们应该沾沾自喜,就此止步,有人不想让我们再有更大的进展,在帮着我们堵受害者的嘴,催促我们结案。这样看来,这个团伙的背后有一股很大的势力,害怕我们,也想操纵我们,甚至深谋远虑,预埋了更大的伏笔。”
叶天佑忽地站起来,不由自主地拍着桌子,说:“我们要将这个伏笔作为侦查和打击的主体目标。不然,我们前期的工作就是白做,脑门上的耻辱会越来越深,甚至留下历史的骂名。”
“对。”秦枫追着叶天佑的话说,“叶局的分析切中了脉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凶残至极的高智商黑恶势力犯罪组织。结局很明白,要么我们就此止步,把自己关在耻辱门里;要么,奋起侦查,将这个组织掀个底朝天,办出一个惊天大案来。”
会场上响起嘀嘀咕咕的议论声。叶天佑和秦枫侧耳听着同志们议论,说这个案件最大的漏洞和难点恐怕是保护伞,而这个保护伞的权力可能比汉洲公安的权力还大,打掉它谈何容易。
秦枫喝了口水,隔着一室的烟雾望着叶天佑,差点被二手烟呛出泪水。他揉了揉眼睛,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