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
时怀蝉意思很明确。没有直接说无救,但每一个字,都是无救。
“这样啊。”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平稳得有些陌生。
施旷轻微的点了点头。
终于解开了一道困扰太久的谜题,尽管答案令人齿冷。
不过……,他还有碎碎。
这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抓住的光亮和依仗。
时怀蝉静静地观察着面前的少年。
他并没有感到想象中那般天崩地裂的绝望。
或许是因为,他早已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久到习惯了没有光。
她不知道此人之前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人生,才会表现的如此......无悲无喜。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生出几分不忍,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柔和了些许。
“虽然……我治不了你的眼睛。但,你若不嫌弃,可以在寨子里多住些时日。”
闻言的施旷抬头锁定时怀蝉的位置,落出一个浅笑。
“多谢。”他说。
获取信任的第一步,就从这多住些时日开始了。
施旷如愿在白乔寨住了下来。
【你是装的?】
“真情流露。”
系统根本不信,【为何不装的可怜一些?】
施旷停下手里捣药的动作,“教你一个词语,过犹不及。”
“而且,太假。”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真正的小白兔,全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时怀蝉再怎么说也是部首,岂是卖卖惨就能拿下的。
【那你为什么住进来反而远离任务目标?】
“自己想,我不是教书的。”
这系统的求知欲越来越强了。
施旷住进寨子后,凭借着一手扎实的医药知识和碎碎这个绝佳的眼睛,平日里便主动帮着寨民处理些小伤小病。
无论是打猎时的擦伤、劳作中的磕碰,还是不小心被林中毒虫蛊物所伤,他都沉默而细致地帮忙处理。
他话不多,但手上动作极其精准温柔,一来二去,竟也在寨中积累了些许人缘。
这日,一个父母早逝、跟着叔婶生活的小女孩,不小心被废弃的捕猎夹划伤了小腿,一瘸一拐地来找施旷。
她看着这位总是蒙着眼睛、却异常安静可靠的大哥哥,熟练地清洗伤口、辨认草药、捣碎敷上,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动作流畅得仿佛能看见一般。
小女孩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阿旷哥哥,你看不见,是怎么知道哪个是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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