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的?”
‘嘘,少问。’心里回答。
施旷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将药膏均匀地抹在伤口周围,嘴里简洁地吐出两个字:“味道。”
他因为系统发放的医药技能,对各种草药的气味早已烂熟于心,加之碎碎会帮他确认植物形态,双重保障下极少出错。
小女孩眨了眨眼,看着他那专注的侧脸和被浅蓝色缎带覆住的双眼,又问:“你明明医术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来找大土司治病呀?你自己不能治吗?”
这时,施旷已经利落地打了一个整齐漂亮的结,甚至细心地将末端掖好,防止勾扯。
他这才抬起头,望向小女孩声音的方向,‘你啰嗦了。’
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缓缓道:“医者……无法自医。”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深奥。
看着腿上包扎得妥妥帖帖的伤口,心里满是感激,甜甜地道:“谢谢阿旷哥哥!” 说完,便试着站起来,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疼痛减轻了不少,慢慢走了。
施旷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没有反驳那个带着亲近意味的“阿旷哥哥”。
他默默地收拾好散放在一旁的瓶瓶罐罐,将剩余的药材归类放好,然后转身,回到了暂住的那间小木屋。
在白乔寨住下的这段时间,施旷也不是漫无目的。
借着帮助寨民的机会,有意无意地与他们交谈,狂刷好感度的同时,也零碎地收集着信息。
他从几个老猎户和采药人口中,多次听到了‘圣树’这个词,并且得知圣树所在之地,名为‘死人谷’。
据寨民们描述,那死人谷凶险异常,谷内多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泥潭,表面覆盖着腐叶,难以分辨虚实。
更可怕的是,沼泽中潜伏着不知名的凶兽,攻击性极强。
但凡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回不来,是寨子里公认的禁地。
‘这么危险,那还非得进去树葬?这风俗也太硬核了吧,是嫌祖先走得不够安生,还得让后人冒险去陪葬?’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除此之外,从寨民们偶尔的抱怨和警惕中,更加清晰地了解到了黑乔寨与白乔寨之间根深蒂固的敌对关系。
虽然这些背景他在书中早已简略得知,但纸上得来终觉浅,亲身处于这种氛围之中,感受着寨民们提及黑乔时那种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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