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他的幸运数字。他锻炼时,会把外套、笔记本、水杯,还有……权限卡,锁在储物柜里。”
“储物柜有锁。”周梅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密码锁。”沈冰点头,指尖在草图上轻轻敲击,“老式的机械密码锁,四位数字。我‘偶然’路过健身房门口时观察过几次——陈国栋输入密码时从不遮掩,甚至不会用手挡一下。因为他认为那里是‘绝对安全区域’,没有囚犯,只有同事。而同事,谁会去记副监狱长的储物柜密码呢?”
“密码是多少?”苏凌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就是我们需要查的。”沈冰身体前倾,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但我有个明确的方向——陈国栋的女儿,叫陈薇薇,去年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监狱里还为此发了喜糖,红色包装纸,印着‘金榜题名’,每个科室都分到了。陈国栋那天难得地露出了笑脸,虽然只是嘴角往上扯了扯。这种极度重视家庭、尤其是把女儿当成心头肉的男人,最可能用女儿的信息做密码:生日、名字缩写、考学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