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之后,整个档案柜里再也没有出现这个医生的签名,仿佛此人凭空消失了。
异常点:死亡描述极其简略,通常只有“突发胸痛、呼吸困难,抢救无效死亡”之类的套话,没有任何具体的抢救细节记录、用药清单,更没有按照规定的尸检报告(按理说监狱内非正常死亡,尤其是青壮年猝死,应有更详细的调查和记录)。而且,苏凌云注意到,在其中两份病历的角落,有用另一种颜色更深的蓝色圆珠笔(可能是后来添加或补记的)写下的、极其模糊潦草的两个小字,她拿着病历凑到窗边稍亮的光线下,辨认了很久,才看出似乎是“守山”?而第三份病历的相同位置,有被用力划掉但仍有痕迹的类似笔划。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三个三十岁上下、没有明确心脏病史的年轻女囚,在同一周内,先后死于“心脏病突发”?同一个医生签署死亡证明,然后这个医生就从此“蒸发”?还有那模糊的“守山”标注……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林白回来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手套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血迹。苏凌云立刻将这三份病历指给她看,低声而快速地说出了自己的所有疑问。
林白放下手中的器械盘,拿起那三份病历,一张一张仔细地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守山”那两个模糊的字迹上极其轻微地拂过,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看完,她将病历纸轻轻放回桌上,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走廊无人,然后才走回来。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洗了手,用毛巾慢慢擦干,每个动作都平稳如常。
然后,她走到苏凌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像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暗河:
“这三个人,我有点印象。那时候我刚来不久,还在适应期。”她的目光落在泛黄的病历纸上,眼神变得幽深,仿佛穿透纸张看到了当年的景象,“她们确实是‘守山人’。不是病死,也不是简单的意外。”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苏凌云,眼神里有一种冰冷的了然:“据说,是在地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然后,就‘突发心脏病’了。”
苏凌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不该看的东西?是矿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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