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她偷偷将那些最关键的、涉及“阎王税”、“特殊服务”、狱警代号、以及小雪花试药记录等条目,用更小的字体、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缩写和符号,抄录在另一张极小的、从旧信封内侧撕下的薄纸上。
然后,她利用前半夜的时间,小心地拆开自己内裤边缘一处不显眼的缝线,将那张折叠到最小的纸片塞进去,再用从何秀莲那里借来的针线(监狱里针线也是管制品,但何秀莲因为缝纫手艺好被允许持有),仔细地、不留痕迹地重新缝好。针脚和她原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她的保命符,也是未来的武器。
第三天晚上,孟姐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黄丽跟在她身后,眼神不善地盯着苏凌云。
孟姐没说话,只是拿起那三份整理好的账目,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锐利,不时在某一行或某个数字上停顿片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洗衣机的嗡鸣。苏凌云垂手站着,心跳平稳,脸上保持着适度的恭敬和疲惫。她对自己的工作有信心。
大约看了十分钟,孟姐合上了最后一份明细表。
她抬起头,看向苏凌云。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赞许,也没有不满,只有一种深沉的、估量的神色。
“账是平的。”孟姐终于开口,“条理也清楚。比我预想的好。”
苏凌云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你说你是会计,没撒谎。”孟姐将账本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不过,做账容易,管账难。账面上的数字干净,不代表底下的东西也干净。”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钉子一样钉住苏凌云:“告诉我,你在理账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干净’的地方?”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充满陷阱。说没发现,显得无能或撒谎;说发现了,等于承认自己窥探了核心秘密,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苏凌云大脑飞速运转。她垂下眼帘,做出回忆和谨慎措辞的样子:“有一些……账目对应不太清晰的地方。比如有些收入来源只写了代号,支出也有几笔数额较大但用途不明。不过,我想这可能是……为了保护一些‘特殊客户’的隐私,或者涉及孟姐您自己的私人往来,我不该多问。我只负责把已有的记录理清。”
她避重就轻,既承认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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